玉子爱情故事,的人员魔力

作者:www.602.net

(完)

饼藏和玉子从出生起就住在对面,都是糕饼店家的孩子。

○ 北白川馅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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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用普通的形式让玉子碰见王子也很自然,但剧本却是“玉子弄丢了奖章,正当她到处寻找的时候,王子找到奖章并递给了她”。
所以说到底,即使只看表面,也无法把王子看作是敌人。

《玉子爱情故事》主要讲述了男主角大路饼藏和女主北白川玉子两个人之间的故事。

第10话正是朋友们帮助对此感到害怕的小绿摆脱这份恐惧的故事。
擅长观察别人的德拉早在第2话就看穿了小绿的自尊心,对她说了“别逞强”;常盘堂的爷爷对小绿提供了“先道歉”这种放弃“逞强”的建议。
指出了小绿所欠缺的“坦率”,爷爷不愧是她的亲属,果然是人老阅历多。那么作为同伴的玉子她们所采取的行动又如何呢?
首先是由史织察觉,然后神奈追问,玉子再用话语传达。玉子的“才不是什么出丑”这句话,消除了小绿的恐惧心。
这里“保护、被保护”的关系发生了反转。玉子维持着“被保护”的性质,小绿维持着“保护”的性质,在这种状态下,玉子变为保护而小绿变成了被保护。
引起这一“变化”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?那是因为友情而产生的变化。
就这样,小绿从“自尊心”的束缚中得到解放,文化节大获成功。友情也更进了一步。

喜欢的第一感觉是自卑,大概是因为喜欢产生的光环效应吧。他和她一起长大,所以她觉得即便是长大成人,关系也会一成不变。再者,她觉得自己浑浑噩噩,而他对于自己的未来考虑得很清楚,这样一来,她觉得他变得越来越远了。

首先,这与德拉厚脸皮的性格不无关系。商店街的人们和玉子交涉的话,他们心里会想这么做是不是会束缚玉子,或许是因为这点他们才没有去问。
不过个人觉得,最大的理由是德拉明白什么才是玉子的宝物。

绿子问饼藏,什么时候跟她说?剪刀石头布,他输了,然后慌张地随口答到:今天!时候还想不认帐来着,不过加上绿子跟玉子说了他有话跟她说,他之后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。

玉子就像是能在ON和OFF之间切换的开关一样,令各种各样的人发生变化。
第1话德拉因舒适的温情从移动变为逗留。
第2话豆大因玉子的努力从传统转向流行。
第3话史织因玉子的和善从外部转入内部、从消极变为积极。
第5话小绿因玉子不自觉的话语对饼藏萌生了一种同伴意识。

听着爸爸向妈妈表白时的曲子,她一个人慢慢品味着。感觉她爸爸和妈妈之间还挺浪漫的,而更浪漫的还有进一家店时问及的那句:她最近有光顾这里吗?只有挂念一个人才会问这样的问题吧,而店主对于她和他想必都很熟悉。

○ 朝雾史织

他和她在脚踏石上面,他说:我喜欢玉子。之后,她说:不胜感激……先一步告辞了,就慌慌张张地回家了,连书包都没有拿,最后还是饼藏给她送回来的。然后,有一段时间,她总是把麻糬说成饼藏,真是件尴尬的事情,不过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吧,还是被别人提醒之后才反应过来!

就像德拉在最终话中对豆大所说的那样,他一直把商店街当作“青鸟”。因此德拉才会询问玉子的真心。

(没有讲什么我自己的感受,就是简单地记录。)他和她青梅竹马的感情其实一开始我预感结局是在一起的,对于别人的感情给出回应也是一种责任,不过学会喜欢一个人有时候需要等待,以及尽量不给对方压力。那个你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就是不想给她压力吧。

史织是从“外部”进入“内部”的人物。不论你是否期望,接受新的环境都需要勇气,史织就是亲身体验了这种经历的人物。她与神奈相反,代表着“变化”。
她所担当的从“外部”进入“内部”这个变化的职责,在第3话中宣告完成,但第6话中,她作为商店街的“外部”人物,用“外部”视点揭露了离奇现象的真相。
第11话中,史织缅怀过去所经历的“特别”之事,揣摩着玉子的心情。
正因为她是曾经鼓起勇气踏入不同环境的经历者,她口中的“害怕”才更具有说服力。

停课通知玉子没有告诉他,拿着纸杯在教室等他。后来,听绿子说,饼藏要搭9点多的新干线去东京,于是玉子拿着纸杯赶着时间去找饼藏。最后,她大声喊他的名字,就在他即将上车的那刻,将他拦了下来。她用纸杯说:我最喜欢饼藏了。他也终于得到了回应。

豆大是“传统”束缚下的人物。同时也是遵守“日常”,对特别的事物不感兴趣的人物。虽然一看就知道他是个顽固的手艺人,但如前面在玉子那一项中写到的那样,他被女儿的身影打动,重视起了与商店街的人们的协调性。
即使如此,他仍旧是个顽固的人。但正是他的这种性格在最终话中帮到了玉子。

玉子的爷爷被麻糬呛到了,馅子、玉子,还有饼藏也去了。道子阿姨和吾平叔叔,让他俩坐公交车回去。随后,饼藏说:之前的事,对不起。那个你就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好了,不用在意的,像往常一样就好。

为幸福而变化

绿子和玉子关系很好。当绿子跟玉子说:她不喜欢自己时,玉子说她会连同她的那份一起喜欢她。而玉子也跟绿子说了饼藏那天跟她告白的事情。

然而他们没有认识到自己就是“青鸟”。商店街的一切就是“青鸟”,每天都飞舞着青色的翅膀,他们并未发觉。

后来觉得,能够知道爸爸跟妈妈告白的曲子和妈妈的回应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。而就是从那时起,玉子决定了要好好地回应饼藏。

把他放在第二位是不是有点奇怪?
在《玉子市场》中他确实只是个配角,或许甚至还会有人觉得他是一个“障碍”。这也难怪,因为他威胁到了玉子的“日常”这件宝物,令她感到为难。但是如果对他没有正确的认识,则会有损作品的魅力。因为他是第二个“玉子”。

年轻人总是急于求成,就连等待一匙砂糖彻底溶解的耐心也没有。后悔所带来的苦涩,恰好印证了你曾经有所作为,这一点一滴都将成为点缀人生的各种味道。

先从恋爱方面来探讨。

今天总和昨天不同,所以人生才如此美妙。但也有些让人遗憾,这份遗憾让你对人生的感触越发深刻。

把幸福比作“青鸟”的话,《玉子市场》中的商店街的人们会这么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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馅子的真心是寻求“温柔”,如果那份温柔就是母爱的话,她与柚季告别有着重要的意义。早已经历过的“离别”,如今再次降临。
馅子想着至少要在最后传达自己的感情,但却拿不出勇气。这时登场的是“年糕”。年糕为馅子去见柚季创造了理由。非但如此,作为去见柚季的结果,馅子得到了正月还能和柚季相见这条消息。换言之,馅子和柚季因为“年糕”又能联系在一起。
“商店街的爱管闲事”、“年糕店女儿的宿命”…这些曾被馅子觉得腻烦的东西,却频频帮助了她。
这也是馅子与豆大的共同点。就像豆大和雏子因为年糕走到了一起,馅子和柚季也会因年糕而联系在一起。

嗯呢,像往常一样自然而然地相处,不刻意。几个朋友在一起时,玉子问到:人什么时候会把说出的话收回去?她的朋友说:很难为情希望对方全部忘掉的时候吧。

馅子身为豆大的女儿却讨厌“传统”,追求重视外表的“流行”。总的来说,是与年糕店对手吾平相近的类型。
馅子讨厌“あんこ”这个名字,硬要别人把自己叫做“アン”这个外国人的名字。她讨厌被别人当作小孩,连学生帽也不肯好好戴上。
很明显她是最作为“革新、全球性”这种“概念的拟人化”来描写的。而这样的她从“概念的拟人化”升华至“有血有肉的人”是在第4话。
第4话告诉我们馅子喜欢着一名少年,与之并行的,还有馅子打消了去商店街外面的念头,因某个转机凭自己的意志留在了商店街。

饼藏想去读东京美术大学的媒体专业。玉子的朋友,也各有各的打算。玉子感叹不知不觉自己都上高三了,生活真是无时无刻都在变化啊!

另一方面,德拉不是“青鸟”而是“白鸟”。他出生自南国,即使当了一整年的“商店街的小德拉”,他也是用退一步的视点来观察商店街的。

然后他决定,明天上学时再把要去东京上学的事情告诉她。而玉子参加的舞棒社明天开始要晨练,因为准备参加下个月的大赛。

王子因“传统”这一“不变”而失去了“日常的幸福”。
玉子因“王子来日本”(特别)这一“变化”而失去了“日常的幸福”。
王子为取回“日常的幸福”而抛弃“传统”选择了“变化”。
玉子为取回“日常的幸福”而抛弃“特别”选择了“不变”。

饼藏决定把去东京这件事情告诉玉子,于是从屉子里拿出了纸杯电话。恰巧玉子的妹妹馅子接到了,说是因为自动铅笔没笔芯了所以过来拿,全都折断了。饼藏说:我的心也跟着折了。

乔伊脖子上有痣吗?虽然有和无都无妨,但根据痣的有无,下面这个动作可以有两种解释。

最后两话中玉子被选为王妃候补,并且因为王子的到来而失去了片刻的日常。在这点上,可以把玉子看成“受害者”,但与此同时,请别忘记王子自身也是“受害者”。
王子因为“传统”,整整一年都没见到德拉,中途连乔伊也离他而去。换言之,他自己也失去了“日常”。
最终话中,王子说“不用再占卜了”(举手阻止了正打算吹笛的乔伊),并坦言自己至今为止很寂寞,想和德拉与乔伊在一起。他已经下定决心,如果因“寻找王妃”的传统而要与德拉和乔伊分隔两地,那么就抛弃这个传统。也就是说,他与玉子同样重视“温暖的交流”。
改变自己与接受改变都需要勇气,作品中很多场面都表现了这一点。而他也是发挥这份勇气的人物。

○ 梅查·年高南池

“成为王妃的话就必须和这个商店街中的‘幸福的青鸟’告别。对此你是这么想的?”

是继续“幸福的日常”?
还是将其中止,获得“成为王妃”这种“特别的幸福”?

“生活也好,自由也好,都要天天去赢取,这才有资格去享有它。”

——文豪歌德的代表作《浮士德》中,主人公浮士德得出的结论,领悟到的理想人生。伟大学者在经历知识、爱情、政治、美和事业后得出的答案与理想,玉子却因为“爱”自然而然地在实践。对玉子纯真的行为觉得“现实中如何如何”、“只是单纯的理想罢了”而不愿去接受的人,这种人甚至根本不适合阅读“故事”。把玉子努力赢得的幸福看作是“幸福的强行推销”,这种人在读《浮士德》的时候,对于浮士德感受到无上幸福的场面,也一定无动于衷吧。

来自外部的视点

玉子担当着主人公的职责。她不是那种因经验而产生变化的主人公,而是为周围带来变化的主人公。玉子是作为一个不被任何事物束缚的自由的人物来描写的。

玉子被大家所爱有其理由。她爱着大家,并为此主动地去努力。并不是周围的人都会实现她任何的愿望,而是她为实现愿望做出了努力,所以大人们才想要支持她。
在充分理解了这些的基础上,还对这种构图抱有疑问的话,只能说他是个品格卑下的人。
玉子想要肯定世上的一切,但这并不是妥协。她是一个为了去肯定而能实际去改变的人,是一名有着自行引发变化的意志与行动力的少女。

第5话从“内侧”来描写了“外部的介入”这一威胁。与江户幕府在闭关锁国时遭遇黑船来袭的状况相同。

为不变而反抗

○ 常盘绿

以上就是说王子是“第二个玉子”的理由。
这段人物描写相当出色,轻轻一句“不用再占卜了”就将他从“障碍”变为“同志”,颠覆了对这个人物的评价。一句话无法概括其中的奥妙。如果对王子这个角色没有达到这样的认识,作为观众真是亏大了。

第9话描写了过去连接至现代的感情。豆大和馅子,表面上是两种相反观念下的人物,但两人拥有的共同点,强调了他们牢牢地继承了真正宝贵的东西。
第9话开头有豆大和雏子的对话。当时豆大因自己的名字引发了一段羞耻的经历(豆大与豆大福的误会)。舞台转移到现代,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。馅子把年糕交给柚季的时候,也因为名字的原因造成了羞耻的经历(年糕的馅子与名字的馅子的混淆难辩)。

在那当中,她的家人还继续维持着“玉屋”,对她说“欢迎回家”,这让玉子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。正当商店街被特别的存在所俘虏的时候,豆大却保持着日常,这让玉子重新认识到了自己真正爱着的事物,并与她“能生长在这里真好”这段赞美日常的话语相连。

第2话中提到无论男生还是女生都喜欢小绿。被大家所爱这点虽然和玉子相同,但爱的种类却有区别。玉子是个会让人产生“保护欲”、令人想要去保护她的少女,而小绿的情况则是“憧憬”。与玉子相反,小绿是那种会让人产生爱慕,“想要被她保护”的类型。就这点来看,玉子和小绿非常相合。
对于令人担心的玉子而言,小绿是个可以依靠的人;对于有着被依靠的自觉的小绿而言,玉子是个想要去保护的人。

但在玉子看来,这一点都不好笑。在已经得到宝物的情况下,周围的人却对她说“去寻找宝物吧!”。而且还暗暗劝自己“离开商店街也没关系”,用她的价值观来看,这非常矛盾。

极端的不变

尽管如此,最后两话中对“玉子会不会走掉?”感到不安,以及因此而变弱的小绿,在一定程度上冲淡了她在第5话中表现出的阴险。最终话中小绿抬头看向了抱有同样心情的饼藏(而不是和她关系要好的神奈和史织),和他相视而笑,也令人感到十分欣慰。

乔伊重视传统,为履行“鸟占官”的义务压抑着自己的感情。那份感情,就是对王子的一丝恋慕。
这时商店街发生了某件事情。第7话中,澡堂“兔汤”的独生女小百合将要出嫁。然后乔伊明白了对小百合怀有恋慕的清水屋因此而失恋的事。关键是在后面。清水屋对乔伊表示感谢,说多亏了她的占卜小百合才能安心结婚。
比起为恋情破灭感到伤心失落,他却对自己所爱的人能获得幸福表示感谢。遇见这般温柔利他的人,给了乔伊很大的冲击。
“自己真的能对王子的结婚表示祝福吗?”,她把小百合换作王子,把清水屋换作自己来思考。洗澡时因为想过头而泡晕的乔伊,在朦胧的意识下说道:“听不见波浪声”。
鉴于小百合占卜时,“缘分”表现为“波浪”,这里的“听不见波浪声”表示她对自己和王子没有缘分而感到悲伤。
玉子以为乔伊犯了思乡病,放了有波浪声的唱片给她听。这个行为意味着玉子给乔伊带来了新的缘分。

摆脱传统

这时她摆脱了“传统”与“规则”,反映了自身的意志,那么造成这一“变化”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?
滥用职权虽然不对,但她不是“规则的拟人化”,而是作为一名不再压抑人性感情的少女做出了行动,这样的举动应该称之为“进步”。
乔伊的改变,毫无疑问是她与商店街和舞棒部的同伴们相遇并交流的结果。

随心所欲,自我意识过剩。厚脸皮的另一面是有情有义。那样的德拉在商店街中观察着各种各样的人。他既是参与者,也是旁观者,还担任着旁白者的角色。他那种退一步的视点非常重要。

第4话的“内容”很容易理解,而馅子的职责在第9话中也有。

这里说一下饼藏,他是硬撑的代表人物。因此还被玉子回了句“你烦不烦啊”,倒霉的差事都让他给摊上了。然而那样的他却在最后的最后担任了重要的角色。德拉从花店回到玉屋的展开颇为牵强,但抓住这点不放就太没意思了。
这里应该从概念上去理解。饼藏送生日礼物给玉子的行为,令玉子与德拉再会,与第1话相仿。与第1话相仿即在暗示今后“日常”仍将延续。
与德拉共度的生活已成为了玉子的“日常”。饼藏带来了“日常”,对期盼“日常”的玉子而言这是最棒的礼物。
饼藏作为商店街的一员,在最后的最后,起到了不止是弥补的重要作用。

如果童话《幸福的青鸟》并不只是蒂蒂尔与米蒂尔两人的故事,而是全世界共同的认识,即使如此,也还有一个无法察觉“幸福”=“青鸟”的人。
那就是“青鸟”自身。它从出生起就是“青鸟”,与幸福、不幸无关,而是作为一只“青鸟”而活着。即使对那只鸟说“你是幸福的象征”,它也只会觉得一头雾水。商店街的人们的盲点就在这里。

最终话中,王子那句“不用再占卜了”解除了乔伊作为“鸟占官”的职责(虽然并非全部)。尽管如此,王子还是说希望乔伊能陪伴在自己身旁。虽然这不是求婚,但王子需要她,不是作为“鸟占官”,而是作为“乔伊·年高南池”。这对乔伊来说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。

首先是没有的话。
虽然脖子上的痣对玉子来说是母亲的遗传,但对乔伊而言那是“王妃的证明”。这不是“传统”,而是“迄今为止都是如此”这种“统计”得出的依据。所以即使“通过占卜寻找王妃”已被废止,“脖子上的痣”还是另一个问题。
让玉子成为王妃的计划既然告吹,那么成为王妃的就将是其他人。虽然王子已放弃通过占卜寻找王妃,但他没说不与任何人结婚。乔伊与玉子分别,她想着还未曾谋面的王妃,做了那个动作。

第11话中,玉子获得“商店街的奖章”时德拉也在场。当时他把“王妃候补”拿来与“商店街的奖章”作比较。玉子斩钉截铁地回答“商店街的奖章”对她而言更重要,并讲述了其中的理由。
德拉也对这个理由表示理解。奖章的价值不是因为奖章本身,而是她从小学积攒至今的这一整段经过,德拉也明白这一点。

玉子的价值观自不必说——重视“与他人的温暖的交流”,并将其视为宝物。第11话中玉子获得的商店街的奖章就是这份交流的证明。
“温暖的交流”构筑了玉子的精神,因而丢失奖章时她的惊慌失措也不难理解。

小绿担当着“领袖”的职责。
第2话讲述了一段趣话,以“情人节”这种表明自身感情的活动为题材,却又表示“有种重要的感情无法告诉对方”。

“‘幸福的青鸟’大概就在某处,请自由地去寻找。”

正因为德拉是只鸟,他那种傲慢的态度才会被容许。他讨厌被说成“饲养”,而是“迫不得已才寄居于此”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。第5话中也可以看出他觉得自己被欢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德拉的傲慢是因为他是王家的鸟,并且早已习惯了接受施舍,但那样的他却在最后为守护玉子向王子低下了头。分别之际也一扫原本的傲慢,变得非常谦逊。
接受施舍对德拉来说是习以为常的事情,但他所说的“这儿(心头)一直是暖洋洋的”这句话,意味着他在商店街的施舍中感觉到了特别的东西,并对此感到喜悦。
被施舍对德拉来说是理所当然的生活,这样的他之所以会这么觉得,是因为德拉基本上很看重人情、善于看透人的真心,但最主要的理由,是因为那份施舍不是出于“传统”和“身份”,而是出于“博爱”。

玉子也是商店街的一员,对她而言,商店街的日常是理所当然的同时,也是无可替代的“宝物”。
商店街的人们所欠缺的就是这份认识。他们盼望玉子能够幸福,所以才希望“玉子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宝物”,想让她活得自由,从而做出了“无论是南方岛屿还是其他什么地方,走出商店街也没关系”这样一种举动。
当然,大家也对玉子的离去感到寂寞,但如果因此留住玉子,那就是自私自利。
即使自己寂寞也希望玉子能够幸福。这种硬撑就是商店街的人们全体的意见(作为走出商店街获得幸福的先例,小百合也对他们产生了的影响)。

○ 商店街的人们

“去寻找自己期望的宝物吧,为此离开商店街(舍弃宝物)也没关系。”

第2话中,小绿对玉子笔记本上画着的“心型的东西”感到震惊,因为学校里都在谈论恋爱和情人节的话题,她以为那是巧克力。小绿在得知那只是年糕(商品)后就立刻放心了。对小绿来说,玉子对谁怀有恋慕之情是一件令她非常不安的事情。因为“玉子的恋爱”会搅乱上面提到的那种关系。

小绿珍惜着自己这份“无法言喻的感情”,守卫着和玉子之间的朋友关系。而饼藏却对这个朋友关系构成了障碍。

从玉子出生起就一直围绕在她身旁的商店街的人们,在第11话中令玉子感到气愤的理由,已经在前面那一项中写过了。
那么接下来说一下最终话中,为什么德拉能询问玉子的心情。为什么商店街的人们没能做到的事情,德拉却能做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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