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忏悔,没有她就没有

作者:影视资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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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8年8月11日《文汇报》刊登卢新华的短篇小说《伤痕》,随后,揭露“文革”历史创伤的小说纷纷涌现,这一类作品被称为伤痕文学,占据了20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中期大陆文坛的主导地位。

没有严歌苓,就没有《芳华》!

伤痕文学短篇小说居多,流行时间不长,大浪淘沙的作品也屈指可数。很多人对伤痕文学的印象也许仅仅是一句“哭哭啼啼,没有出息”。

作为一名作家兼编剧,尽管严歌苓在当代文学史上的地位较难评述,但她和她的作品在影视领域,却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。

虽然伤痕文学在表现手法上有一种伤口过量愈合的味道,有一种浓浓的宣泄意味:故事质朴粗糙,对苦难的控诉直接、强烈,在结尾又常常出现前途光明、大团圆之类的强行喜剧,跟如今的恐怖片最后都没有鬼一样违和。

张艾嘉、张艺谋、陈冲等华语重量级的导演都曾改编过她的文学作品,她也曾以编剧的身份为陈凯歌的《梅兰芳》打磨过剧本。

但是这句从“团结一致向前看”出发的文艺评价,实在算不上多么高明。就跟如今从反思与忏悔出发,批评一部个人主义色彩浓厚的《芳华》美化苦难、没有忏悔一样。

而冯小刚的新片《芳华》,原作同样出自严歌苓之手。

性感的脖子

是冯小刚的芳华,更是严歌苓的芳华

1978年入伍,1984年转业,在文工团呆了六年的冯小刚,多次在不同场合表示,文工团的经历是他最美好的时光。

《芳华》是严歌苓今年的新作,最初决定写这部小说,还是冯小刚的建议。

他在这里画画、布景,做喜欢的工作,一身军装也让他感到光荣。当然,更美好的回忆还是那些文工团的女兵。

几年前,冯小刚曾跟严歌苓说“你写个文工团的故事,我也是文工团出来的,他说我们那时候的爱情、我们那时候的那种东西,现在的年轻人好像都没有经历过,特别有激情想做这样的电影。”

冯小刚年轻的时候自卑,与女兵的交流不多,为了跟文工团的舞蹈队员打上照面,就算好她们经过的时间,假装拿着饭盆去食堂,有时候可能要来回走三趟才能碰上一面,但他还是特别喜欢回忆在文工团时候的女兵。

于是严歌苓就根据自己的经历,开始构思,便有了这个故事。

在自传《我把青春献给你》中,人到中年的冯小刚悠悠地吐露着自己少年时代的女兵情结:

冯小刚看过小说后很是喜欢,当即就决定拍成电影。不过他给了严歌苓一个建议,希望将小说原本的名字——《你触摸了我》改掉,严歌苓列了三个备选,最终冯小刚选了现在的《芳华》。

“她的长相我已经记不清了,印象最深的是她的脖子十分的光洁,光洁的颈部优美地立在军装的小翻领中。洗完澡,披着湿漉漉的头发,光着脖子空堂穿上军装。只要是提到性感这个词,我首先想到的画面就是以上的描述。直到今天我都想为这样一个细节拍一部电影,抒发多年来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女兵情结。”

什么是“芳华”?

这个“性感的脖子”情结,在《芳华》中最明显的体现就是刘峰向林丁丁表白时,给了林丁丁的脖子一个三秒多的特写镜头。

冯小刚是这样解释的:“‘芳’是芬芳、气味,‘华’是缤纷的色彩,非常有青春和美好的气息,很符合记忆中的美的印象。”

严歌苓的芳华

《芳华》不仅是冯小刚的青春,其实它更是严歌苓的“芳华”。

为了拍这部女兵情结电影,冯小刚找到同样有文工团经历的严歌苓,给她讲自己在坦克六师的故事,让她写一部关于女兵的故事,结果严歌苓说要写就只能写自己经历过的故事。

如果你读过原著就会发现,大到对社会风貌、时政的评述,小到文工团的伙食、舞蹈的一个动作,作者的描写都非常细致,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,是绝对写不出来的。

严歌苓12岁时,父亲被下放劳动,她考入成都军区歌舞团,成了一名跳芭蕾的文艺兵。对于刚进入文工团时的心情,严歌苓这样写道:“就这样我来到了部队里,一下进入了成人的生活,所以很早就知道看人家的脸色。因为一个孩子跟成人打交道,必须学会阅读他的心思,就是看人家的脸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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