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需忏悔,原本萧穗子的原型便是他

作者:娱乐新闻

作为一名作家兼编剧,尽管严歌苓在当代文学史上的地位较难评述,但她和她的作品在影视领域,却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。

这也是这部电影遭受非议最多的地方:为什么美化残酷的时代,为什么没有反思与忏悔?

可以说她的整个青春,都在部队。

他在这里画画、布景,做喜欢的工作,一身军装也让他感到光荣。当然,更美好的回忆还是那些文工团的女兵。

和电影中一样,严歌苓也曾是一名文工团女兵。

1978年8月11日《文汇报》刊登卢新华的短篇小说《伤痕》,随后,揭露“文革”历史创伤的小说纷纷涌现,这一类作品被称为伤痕文学,占据了20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中期大陆文坛的主导地位。

那个年代人们总是被教育要平凡,平凡就是伟大,要做一颗螺丝钉,从没人说过人也可以实现自我的价值,也可以对自己、对全人类有所贡献。

有一类评论家,评论作品就是评论三观,就是主流文化的价值观取向。符合的就是好的,不符合的就是差的。但是在我看来,无论是小说,还是电影,讲一个故事给人听,是比向人输出价值观念更为重要的事情。

如果你读过原著就会发现,大到对社会风貌、时政的评述,小到文工团的伙食、舞蹈的一个动作,作者的描写都非常细致,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,是绝对写不出来的。

我们可以看到,严歌苓感叹芳华已逝,时代不公,描绘美丽群体中的人性阴暗。冯小刚却用了大量的镜头,极力地表现那些热气蒸腾的美好肉体,回忆着自己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。

而冯小刚的新片《芳华》,原作同样出自严歌苓之手。

与根据小说改编的影视作品不同,《芳华》是先有了想想拍一部电影的想法,才有了一部小说的诞生。严歌苓写的是自己的故事,但《芳华》是一部冯小刚的电影。情节上演的是严歌苓的故事,内核里是冯小刚的女兵情结。

哪里是练功房,哪里是排练厅,女兵们住的楼是什么样的,打靶练习的训练场是什么地貌……

严歌苓12岁时,父亲被下放劳动,她考入成都军区歌舞团,成了一名跳芭蕾的文艺兵。对于刚进入文工团时的心情,严歌苓这样写道:“就这样我来到了部队里,一下进入了成人的生活,所以很早就知道看人家的脸色。因为一个孩子跟成人打交道,必须学会阅读他的心思,就是看人家的脸色。”

“那段生活对我太重要了,它左右我一生的走向。”

冯小刚拍自己的女兵情结,我看电影就是感受他的女兵情结,就够了。他不需要表现整个时代,也不需要为时代忏悔。

几年前,冯小刚曾跟严歌苓说“你写个文工团的故事,我也是文工团出来的,他说我们那时候的爱情、我们那时候的那种东西,现在的年轻人好像都没有经历过,特别有激情想做这样的电影。”

这个“性感的脖子”情结,在《芳华》中最明显的体现就是刘峰向林丁丁表白时,给了林丁丁的脖子一个三秒多的特写镜头。

张艾嘉、张艺谋、陈冲等华语重量级的导演都曾改编过她的文学作品,她也曾以编剧的身份为陈凯歌的《梅兰芳》打磨过剧本。

冯小刚年轻的时候自卑,与女兵的交流不多,为了跟文工团的舞蹈队员打上照面,就算好她们经过的时间,假装拿着饭盆去食堂,有时候可能要来回走三趟才能碰上一面,但他还是特别喜欢回忆在文工团时候的女兵。

《芳华》是严歌苓今年的新作,最初决定写这部小说,还是冯小刚的建议。

为了拍这部女兵情结电影,冯小刚找到同样有文工团经历的严歌苓,给她讲自己在坦克六师的故事,让她写一部关于女兵的故事,结果严歌苓说要写就只能写自己经历过的故事。

冯小刚看过小说后很是喜欢,当即就决定拍成电影。不过他给了严歌苓一个建议,希望将小说原本的名字——《你触摸了我》改掉,严歌苓列了三个备选,最终冯小刚选了现在的《芳华》。

可是冯小刚早就说了这就是一部表达自己心中女兵情结的电影,“略去了很多不重要的,留在记忆深处的才是最重要的。经过时间沉淀再回头看,内心感动更多。”《芳华》明明就是冯小刚的芳华,为什么要求一部表达自己的电影,去做表现时代的事情?

电影里对上世纪70年代末的文工团的生活细节做了全方位的还原,这一切也有赖于严歌苓和冯小刚对那个时代的深刻记忆。

严歌苓的芳华

1971年,严歌苓考入成都军区,成为一名跳红色芭蕾舞的文艺兵。直到25岁退伍,严歌苓在部队待了整整13年,跳芭蕾舞就跳了8年,演过样板戏,跳过藏族歌舞,做过编舞,后来还从事创作。

但是这句从“团结一致向前看”出发的文艺评价,实在算不上多么高明。就跟如今从反思与忏悔出发,批评一部个人主义色彩浓厚的《芳华》美化苦难、没有忏悔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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